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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存1送38元|1938年,斯大林下令摧毁宗教,谁料他反而成了东正教的救世主

人气:1661时间:2020-01-11 12:04:00

首存1送38元|1938年,斯大林下令摧毁宗教,谁料他反而成了东正教的救世主

首存1送38元,不少朋友也许会有这样的疑惑:为什么一般帝国的国家元首都叫皇帝,唯独俄国皇帝被称为“沙皇”?其实,“沙皇”并不是俄国的专利,早在中世纪时,沙皇往往被用来称呼东罗马帝国也就是拜占庭帝国的皇帝;另外,沙皇也曾用来作为蒙古大汗的尊称,沙皇中的“沙”其实是拉丁语“caesar(凯撒)”的转音,本身就有皇帝的意思;沙皇指的便是“大皇帝”。

公元1453年5月,君士坦丁堡沦陷,落入盛极一时的奥斯曼帝国之手,古老而强大的拜占庭帝国由此作古。虽然帝国没了,但其精神却被传承了下来。当时的莫斯科大公国显然对拜占庭帝国十分尊崇,同时也为了本国利益,便公然声称自己是拜占庭皇帝的继承者,君士坦丁堡沦陷,皇帝的权力就应当由莫斯科大公来继承。公元1547年1月16日,伊凡四世加冕,史称“伊凡雷帝”,他便是俄国历史上第一位沙皇。

既然号称是拜占庭皇帝的正统继承人,就肯定不能只把皇帝的名号的继承下来,要是要把其他大面儿上的东西也一并扛下来。公元1054年,由于教义、观念和许多因素的影响,欧洲发生了历史上著名的“东西教会大分裂”,基督教的东派教会和罗马天主教会正式分裂为东正教和天主教,双方相互开除教籍,彼此大打口水仗,搞得十分热闹。拜占庭帝国灭亡后,沙俄自然而然接过了东正教大旗,天主教有自己的教宗,东正教有他们的牧首,双方各搞各的,也算是相安无事。然而,天主教不能拿东正教如何,后者却遇到了来自自家内部的麻烦。

1917年11月7日,布尔什维克们从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手中夺走了权力并建立起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马列主义不是神话但也是信仰,它与宗教是无法兼容的。为了破除旧的理念对俄国人民的桎梏,布尔什维克便不得不对宗教宣战。政权建立后,革命领袖们当即作出决定要对东正教下手:神职人员遭到驱逐,教堂、修道院等宗教场所被关闭,资产遭到没收,宗教领袖也纷纷被捕入狱。正所谓不破不立,布尔什维克们拿出了改旗易帜做大事的魄力。

苏维埃政权的“零容忍”令宗教势力滑向了另一个极端:1919年,“俄罗斯临时政府”首脑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高尔察克因战局不利而被迫撤退,旧俄势力纷纷来投,这其中就包括数以万计的神职人员。原本只有20余万人的部队疯狂膨胀到125万人之多,此时,宗教与苏维埃政权之间的关系势如水火,有你没我。

列宁时代末期,苏维埃政权与宗教间的矛盾达到了一个高峰,虽然此时俄国仍有80%的民众对东正教保持着信仰,但契卡领袖捷尔任斯基仍直接将宗教定性为“旧俄残余”和“黑恶势力”,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里不遗余力地铲除。双方的关系僵到了何种程度呢?我们不妨举个例子:1922年,苏联发生大饥荒,教会将一部分珠宝变卖,希望用这笔钱救助部分灾民。然而,当局却以宗教企图兴风作浪为由,不但没收了钱财,还查封了诸多与之相关的民间组织。随后,苏联政府给出了最后通牒:要么屈服,老老实实地帮助政府搞共产主义建设,要么被铲除。而想要存活下来的条件也很苛刻:牧首由政府任命,教会必须要承认并追随。

斯大林上位后,这位曾在东正教中学读过书的领导者并没有令情况发生丝毫改变。1931年,斯大林下令炸毁基督救世主大教堂,计划在旧址上兴建苏维埃宫殿。不少俄国人不敢在红旗下抱怨,只能跑到昔日大教堂的废墟前注视着前方的空白,呆坐许久然后叹口气。1938年,斯大林决定要打造一个“无神的五年”,让马列主义彻底扎根在广袤的俄国大地上。在这一时期,约16.5万名神职人员被捕,一切带有宗教色彩的活动和宣传都被叫停。眼看东正教面临灭顶之灾,谁能想到,基督这一次没能护佑他的信徒,这位说一不二的铁腕领袖反而成了宗教的救世主。

1941年6月,德军入侵苏联,准备不足的苏军兵败如山倒,局势岌岌可危。也就是在这个关头,民间突然流传起这样一个传闻:有个主教把自己关进石室里,虔诚地为祖国祈祷。突然,石室里燃起一团火,圣母在火光中现身了。圣母对主教说,只有让苏联当局释放神父和主教们,将教堂和修道院重新开放,这个国家才能重新得到圣灵的庇护。另外,圣母说决不能放弃列宁格勒,要把喀山圣母像搬到列宁格勒绕城一周,再把圣母像搬到莫斯科进行祈祷,最后搬到斯大林格勒。

也许是俄国百姓的情绪被压抑已久,这个传闻听来荒谬,但它一出现便像瘟疫一般传开了。其实,当时苏军高层中信仰东正教的将领也不在少数,诸如华西列夫斯基、沙波什尼科夫等,他们出于立场而不方便显露态度,斯大林并非没有看在眼里。这位精明而富有头脑的领袖心里清楚,政府与宗教缠斗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反而伤了和气;如今国家急需用人,任何力量都不容白白浪费。另外,俄国人民被宗教浸染了几个世纪,苏维埃政权岂能在几年或几十年里就强迫他们彻底放弃旧信仰?与宗教硬干到底反而容易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如今局势看起来十分不乐观,这却是解决内部问题的一个极好的机会。

也许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当局对东正教的态度发生了180°大转变:1943年9月4日,斯大林同内务部专门负责处理宗教事务的负责人卡尔波夫进行会谈,后者提出:改善宗教与政府关系的时机已经到来,但需要建立一个宗教方面的专门的国家机构。这个机构应当保障政府与教会的联系,及时传达国家的指示,沟通对话渠道等。当夜,斯大林就召见了几名东正教领袖,高度评价了教会在卫国战争期间的爱国主义行动,希望教会能够提出自己的要求和建议。随后,二者达成共识:政府停止一切反宗教宣传;在不违反原则和规定的情况下,宗教牧首可以在苏联国内进行布道和演说等活动;宗教刊物可以在教徒中传阅等。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斯大林的这一次让步显然是达成了双赢的结局:宗教从垂死的边缘复活,某种程度上被“合法化”;在教会的帮助下,苏联内部更加团结,正如“圣母”预测的那样,苏军最终果然捍卫了列宁格勒、斯大林格勒和莫斯科等重要战略据点,最终一步步反败为胜。1995年,东正教会在布托沃靶场买了一块地,修建起一座教堂。在教堂的壁画中,教会领袖们被画在中央,表情安静而肃穆地等待四周的苏联士兵开枪。如此看来,东正教似乎余怒未消,苏联已经解体却还忍不住对着尸体踢两脚;然而,宗教这两年却要把斯大林同志追封为“圣人”,两者像是达成了真正的和解。

故事的最后咱们聊点题外话:最近,头条问答里有好多朋友问,如何看待为“巴黎圣母院大火哭泣”这种事。笔者认为,作为法国曾经的王权和宗教精神的象征,圣母院在法国有着极高的地位;大火也烧毁了若干圣物,从这个角度来想,对于有宗教信仰的法国人甚至是整个欧洲人来说,他们哭也好,心痛也罢,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从这篇文章中我们不难看出,宗教在信仰者中的地位之高——他们不惜流血,用生命来捍卫。然而对咱们而言……哭就有点太矫情了,即便不按狭隘的民族主义看待这个问题,巴黎圣母院是一个十分珍贵的文化遗产,是历史给予如今人们的馈赠,但说到底,圣母院跟咱们其实没多少交集啊!我们可以为它的损毁深深叹口气,或者关注它是否能够被重建,但当真要为它哭叫捶胸顿足,这或许有点太“圣母”了。要问“会不会为其重建捐款”,很遗憾,笔者十有八九不会——说这话也许听起来很混蛋,但笔者宁可把这钱捐给咱们国内的慈善机构,或者自己出去吃顿好的呢。

生活总要充满希望,它的意义不在于多高尚,而是要给我们这样的平凡者一个能够以微笑迎接明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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